冯仑:伟大是熬出来的
男孩子最大的问题,是30多岁自己还没有找到出路。
现在社会反差特别大,怎么坚守自己的人生目标就特别难,随波逐流总是成本低,但对自己不负责任,不如设定一个特别大的目标,然后熬,一直熬下去。
熬是个什么概念?
男孩子最大的问题,是30多岁自己还没有找到出路。
现在社会反差特别大,怎么坚守自己的人生目标就特别难,随波逐流总是成本低,但对自己不负责任,不如设定一个特别大的目标,然后熬,一直熬下去。
熬是个什么概念?
有个流浪街头的老婆婆,几乎每天黄昏时分都会在我家附近一条小巷子边上的一张废弃沙发上坐着、喘息着。她灰白的头发胡乱地用草扎着,浑身上下脏得“像苍蝇的家”(我女儿的语言)。我常常会买一个面包或一袋牛奶给她,她总是面无表情地接过去。
不管是选择买新车或新房子,甚至是该嫁谁、娶谁,我们的每一项决定都是在预测未来。我们想象着自己的取舍会带来什么样的感受,而且通常选择自认为最满意的决定。我们其实并不擅长预测未来,不论是好事、坏事,都习惯于高估后果。美国哈佛大学心理学家吉尔伯特说:“大多数事件的结果,痛苦或快乐程度都没那么强烈,也比较短暂,这跟大部分人的想象不同。”
那我们该怎么办?与其钻牛角尖想象着结果会带给你什么感受,不如去找个曾做过相同抉择的人,了解他(她)的感受。
作为20世纪对全球经济最具影响力的传奇人物,彼得•德鲁克不仅仅是一位声名卓著的管理大师,同时还是一名实战派的咨询顾问。他通常独自一人完成所有的咨询服务,而其咨询的客户则包括世界各国的政府部门和众多优秀企业。
在提供咨询时,德鲁克通常一开始并不关心客户所遇到的各种困难,他总是立刻开始他所谓“愚蠢的问题”:您真正要做的是什么?
实际上,有时最愚蠢的问题也是最有力量的问题,它通常是开启“解决之门”的钥匙。
李敖是一个备受争议的人,但在我眼中的李敖是一个非常随和的人。
在凤凰网,走下车子,看到那些自发欢迎他的李敖迷们,他的笑容是真诚的。和网民聊天一个多小时,对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来说,确实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但是结束了聊天,对于别人要求他签名拍照,他都没有拒绝,而是非常乐意地去做了。唯一他有点生气的地方,那就是,在和网民聊天的过程当中,一个网民提了一个非常前卫也非常隐私的问题,那就是他和妻子的性生活,李敖没有回答,而是婉转地说,其实不应该问这个问题的。
人的喜新最久只有三十天,所以新婚燕尔只有蜜“月”
人的忍耐最久只有三十天,所以工作以“月”薪为准
结婚不是什么“人生”大事,只是合法“生人”的一道手续而已
完全相反的个性,结婚时叫“互补”;离婚时叫“个性不合”
避孕的效果:不成功,便成“人”
人人都在焦虑,父母为孩子焦虑,妻子为丈夫焦虑,巴拉克·奥巴马数月来为对付希拉里·克林顿焦虑,所有的人都在为迅猛增加的食品和燃油成本而焦虑。
焦虑有必要吗?传统智慧认为,人无论做什么,都有充分的理由。我们也许不喜欢焦虑,但是有一种理论认为,焦虑有其留存下来的理由。
带走的钥匙
他和她邂遇在火车上,他坐在她对面,他是个画家。他一直在画她,当他把画稿送给她时,他们才知道彼此住在一个城市。两周后,她便认定了他是她一生所爱。
那年,她做了新娘,就像实现了一个梦想,感觉真好。但是,婚后的生活就像划过的火柴,擦亮之后就再没了光亮。
他不拘小节、不爱干净、不擅交往,他崇尚自由,喜欢无拘无束,虽然她乖巧得像上帝的羔羊,可他仍觉得婚姻束缚了他。但是他们仍然相爱,而且他品行端正,从不拈花惹草。
她含着泪和他离了婚,但是带走了家门的钥匙。她不再管他蓬乱的头发,不再管他几点休息,不再管他到哪里去、和谁在一起,只是一如既往地去收拾房间,清理那些垃圾。他也习惯她间断地光临,也比在婚姻中更浪漫地爱她,什么烛光晚餐、远足旅游、玫瑰花床,她都不是在恋爱和婚姻中享受到的,而是在现在。除了大红的结婚证变成了墨绿的离婚证外,他们和夫妻没什么两样。
后来,他终于成为了有名的艺术家,那一尺尺堆高的画稿,变成了一打打花花绿绿的钞票,她帮他经营帮他管理帮他消费。他们就一直那样过着,直到他被确诊为癌症晚期。弥留之际,他拉着她的手问她,为什么会一生无悔地陪着他。她告诉他,爱要比婚姻长得多,婚姻结束了,爱却没有结束,所以她才会守侯他一生。
是的,爱比婚姻的长度要长,婚姻结束,爱还可以继续,爱不在于有无婚姻这个形式,而在于内容。